临时营地的帐篷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魔导灯。
阿拉尼雅·海温德被按在行军床上的时候,那件标志性的黑色装甲外套已经丢在一边,里面的紧身衣被扯到胸口以上,丰满的乳肉完全露出来。银色的短发有点乱,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。她的呼吸很重,却还强撑着那点惯有的强势:
“今天……别太过分。我明天还要带队。”
话音刚落,就被拉着跪到了床边。
我坐在床沿,她被按着后脑,被迫把脸埋下来。前端抵上她的嘴唇时,她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,然后张开嘴,主动含了进去。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,她的舌头很灵活,先是绕着顶端打转,把渗出的清液舔干净,接着开始往下吞。
“再深。”
她皱了下眉,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。
第一次只到一半就停住,生理性的泪立刻涌上来。她退出来换气,嘴角拉出银丝,然后再次吞进去。这次她用手动着根部,头部一点一点往下压,直到鼻尖几乎碰到小腹。喉咙被完全撑开,发出细微的呜咽。她停在最深的地方,强制自己适应,眼睛红着,却不肯退。
“全部含住。不许用手。”
她放下手,改成只用嘴。
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,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最深。喉咙的挤压又紧又热,偶尔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。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她自己的胸上。她的乳尖已经硬了,随着动作轻轻晃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在接近边缘。
她察觉到了,反而把速度加快,故意在最深的地方多停两秒。喉咙一次次被撑开又收缩,发出湿润的水声。她的眼睛一直抬着看我,里面有生理性的泪光,却带着明确的执拗。
“射……射在里面。”
话被含糊地挤出来。
我按住她的后脑,在一次深深的吞入中释放。她的喉咙立刻剧烈滚动,努力把所有精液都咽下去。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,她却用舌头卷回去,继续吞。直到确认没有残留,才慢慢退出来。
她跪在原地,喘着气,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。
银色的短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,胸随着呼吸大幅起伏。她抬起头,声音又哑又软:
“咽下去了。接下来……用下面。把我干到站不起来为止。”
我把她拉上床。
她自己把紧身衣和裤子彻底脱掉,只剩一双黑丝还挂在腿上。双腿分开,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我正面进入的时候,她的内里又热又紧,刚进去就收缩着吸住。她的腿环上我的腰,脚跟用力往下压,把我往最深处带。
“动。深一点。别留力。”
我扣住她的腰,开始又快又重地抽送。
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胸大幅晃动,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胸口。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喘息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,手指在我背上留下红痕。水声在帐篷里回荡得特别清楚。
高潮来得很快。
她整个人绷紧,内里剧烈绞缩,大量的水液喷出来。腿夹得很紧,却还在被持续的抽送逼出第二轮、第三轮。每一次高潮后她都软一点,声音也更碎一点。
“还不够……继续。把我干到明天起不来床。”
我把她翻过来,从后面进入。
这个姿势进得更深。她的脸埋在枕头里,银色的短发被汗浸湿,贴在后颈。我一手扣着她的腰,另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。她的腿开始发抖,黑丝被磨得起皱。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她几乎哭出来,身体剧烈痉挛,却还在被顶弄着延长。
“射在里面……全部留下。”
最后释放的时候她又去了一次。
精液灌进去,她的内壁死死咬住,把所有东西都往里吞。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停了很久,直到她的颤抖慢慢平复。
帐篷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。
阿拉尼雅·海温德趴在行军床上,腿还在细细地抖,黑丝已经破了几处。结合处不断有白浊溢出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。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又哑又软:
“精疲力竭……就是这种感觉。腿软得站不起来,里面还在一跳一跳地缩。明天的训练……推迟。”
她慢慢转过头,银色的短发遮住半边脸,眼睛水光还没退,却带着点满足后的倦意:
“下次想把我干到这个程度的话,提前说。我会把行程空出来。”
魔导灯还亮着。
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,像是被彻底使用过之后,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。
关键词:#调教 #边缘控制 #SM #夜训社



添加新评论
已有0条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