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我搬进这栋公寓后认识的邻居。

姓周，三十出头，结婚已经五六年。身材属于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丰满——胸和臀的曲线都很大，腰却意外地软，走路时衣服总会被撑出明显的弧度。平时她总是笑着和人打招呼，声音软，却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压迫感。

那天她丈夫出差，晚上她敲开我的门，说家里的灯泡坏了，想借我帮忙。

我跟着她进门后，她却没有立刻指给我看灯泡，而是把客厅的落地灯调暗，自己先坐进沙发里。黑色的真丝睡裙贴着身体，把胸前的形状勾得更明显。她抬起脚，露出刚洗过的赤足，脚背白得几乎反光。

“先别急着修。”她看着我，眼神没有被打扰的不好意思，反而有种理所当然，“过来，跪这儿。”

我照做。

膝盖刚碰到地毯，她就抬起右脚，软热的脚掌直接踩上我的左肩。力道不重，却足够让我的背脊往下沉。她的脚心带着沐浴后的潮湿温度，脚趾轻轻收紧，像在确认我的反应。

“手放到身后。不许乱碰。”

我把双手背到身后。她把左脚也抬起来，两只脚一起踩在我的肩膀和胸口，丰满的身体随着动作微微前倾。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一点，露出更深的乳沟。她低头看我，声音依旧软：

“我丈夫不在的时候，偶尔会需要人听我的话。你既然进来了，就好好听。”

说完，她把右脚移到我脸上。

脚掌先轻轻覆盖住眼睛，再缓慢下移，堵住鼻尖和嘴唇。呼吸瞬间变得狭窄，只能从她脚侧的缝隙里吸入带着皂香的空气。她没有完全用力，只是用脚心调整角度，让我每次吸气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温度和软度。

“数到四十。数乱一次，就多加十秒。”

我含糊地报数。

她的脚掌随着数字轻微碾磨，有时故意加重，逼得我声音发颤；有时又放松一点，让我刚好能继续。丰满的脚心又软又热，脚趾偶尔在我脸上收紧，像在无声地计数。客厅很安静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她脚上的触感。

四十个数念完，我的嘴唇已经贴着她的脚心发麻。

她把脚移开少许，却没有让我起来，而是用脚趾夹住我的下巴，迫使我抬头。睡裙下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更明显地起伏，胸前的形状几乎要溢出来。

“舌头伸出来。”

我照做。她把脚掌重新压下来，这次故意用脚心抵住舌面，缓慢地前后摩擦。软肉和温度一起涌进来，我被迫仔细侍奉每一寸。她低声说：

“还是会乖乖听话。比我预想的好一点。”

她换了只脚，同样细致地在我脸上停留、碾压、再移开。

每一次重新踩下，力道都比上一次更明确。我的脸颊、额头、下巴轮流承受她的重量，皮肤开始发热。她偶尔会把脚侧贴着我的耳朵，像在低声说什么，实际却只是呼吸声。丰满的身体就在上方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带来一种既柔软又无法反抗的压迫感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终于把脚收回，自己靠着沙发背坐下。

睡裙已经有些凌乱，她却没有整理，只是把右脚伸到我嘴边，脚尖点了点我的嘴唇。

“清理干净。连同刚才沾上的一起。”

我低头含住她的脚趾。

脚掌软热，被唾液浸湿后更显得光滑。她没有催促，只是偶尔用另一只脚踩在我大腿上，控制我的姿势。落地灯的光把她的身体轮廓照得很清楚——丰满、柔软，却带着绝对的主导。

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，带着真正的倦意：

“今晚先到这里。门会留给你一条缝。想过来的时候，自己进来。”

她把脚掌更紧地贴上我的脸，力道不重，却持续不断。我被迫仔细侍奉到最后。直到她主动抽回脚，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跪得膝盖发麻。

她重新坐直，睡裙下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，眼神却是那种被满足后的平静。

“下次会换更重的规矩。你要提前准备好自己。”

门在我身后关上。
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，以及脸上还残留着的、属于她的温度与软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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