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

屏幕那头的她靠在床头，黑色衬衫只扣了最下面两颗，领口完全敞开，锁骨和胸口的线条在灯光下很清楚。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，摄像头角度调得刚好能看见上半身，偶尔会故意往下移一点。

“今天只给看，不碰自己。”她的声音有点沙哑，带着笑，“你先把衣服脱了，我看着你。”

我照做。

屏幕里她的眼睛顺着我的动作往下看，呼吸明显深了一点。她伸出手，把衬衫又往两边拉开，露出完整的胸，乳尖已经有些硬。她没有遮，只是用指尖慢慢绕着乳晕打转，动作很慢，像是故意让我看清楚。

“自己摸。”她低声说。

我的手下去的时候，她也把一条腿曲起来，衬衫下摆滑开，露出没有穿内裤的腿根。她没有立刻碰那里，只是用手指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，偶尔靠近，又故意移开。摄像头被她往下挪了挪，能更清楚地看见她腿间的阴影和已经有些湿意的缝隙。

“再近一点。”她突然说。

屏幕里的画面放大，她的脸和胸口几乎占满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抬眼看镜头，眼神直接而带点戏弄。手指终于滑进腿间，分开那道缝，让我看清楚里面已经湿亮的颜色。她没有急着动，只是轻轻按着，偶尔上下摩擦，水声隐约能从麦克风里传来。

“你硬得很明显。”她笑了一下，声音更低，“今晚只许看着，不许射。射了就挂掉，下次不接。”

她开始有节奏地动手指。

两根手指慢慢进进出出，拇指按在上面打圈。衬衫完全滑到肘部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她的呼吸乱了，偶尔会咬住下唇，眼神却始终看着摄像头，像是在确认我还在看，也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听话。

时间被拉得很长。

她换了好几个姿势——跪在床上把摄像头放低、侧躺着把腿抬高、甚至把屏幕拉近到只剩腿间的特写。每一次她都会故意停顿，问我“看清楚了吗”，等我回答后才继续。

最后她把手指抽出来，上面全是水光，举到镜头前让我看，然后慢慢舔掉。

她重新把衬衫拉上一点，却没有扣扣子，只是看着我，声音恢复了点平静：

“今天到这里。摄像头不关，你自己解决。我看着你射完，才挂。”

屏幕那头的灯光还亮着，她的眼睛也还盯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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