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穿一件敞开的白衬...1

房间的空调温度被调得很低,冷气从出风口持续吹出来,却压不住空气里渐渐升高的温度。

她站在我对面,身上只穿了一件偏大的白色男士衬衫。衬衫的面料偏薄,被室内的灯光穿透后几乎呈半透明状,胸前的轮廓、乳尖的形状、腰侧的曲线都清晰可见。最上面的扣子一颗都没有扣,领口一直开到小腹附近,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。下摆刚好盖过臀线,里面完全真空,什么都没穿。

她没有急着靠近。

先是慢慢绕着我走了一圈,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。她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胸口,再往下,最后停在我已经明显起反应的位置。她弯了弯嘴角,却没有笑出声,只是伸出手,用指尖隔着布料点了点那里,力道极轻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“今天的规则很简单。”她收回手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你坐在这里,手放到扶手上。不许动,不许自己碰。我让你看,你就看。我让你硬着,你就硬着。射了就结束,而且会有惩罚。听明白了吗?”

我点头。

她拉过对面的单人椅,在距离我大约一米的位置坐下。两条腿先是交叠,白衬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光滑的大腿。她没有急着分开,只是用手指慢慢解自己衬衫上仅存的两颗扣子。动作故意放得很慢,每解开一颗,布料就往两边松弛一点。最后整件衬衫完全敞开,只靠两边的肩膀勉强挂着。

她的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

乳尖因为冷气和情绪已经硬起,颜色偏深,随着呼吸微微发颤。她把自己的椅子又往前挪了半步,距离更近,然后把交叠的腿分开。一只脚踩在地面,另一只脚抬起来,直接踩在我座椅的边缘。白衬衫的下摆彻底滑开,腿间的风景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我眼前。她没有遮掩,甚至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膝盖内侧,示意我把视线放好。

“看着这里。”她说。

她的手指顺着自己的锁骨往下滑,绕过乳尖的时候故意停顿,用指腹极轻地刮过,却没有真正揉捏。随后手继续往下,经过小腹,最终停在腿间。她没有立刻深入,只是用两根手指顺着那道已经有些湿意的缝隙慢慢上下摩挲,力道轻得几乎像是在画圈。水光很快就沾在了指尖上,在灯光下反着亮。

我的呼吸乱了。

她却像是完全察觉到了,抬眼看我,语气带着一点戏弄:“已经这么硬了?我才刚开始。”

她把踩在我椅子上的那只脚又往前送了送,脚趾几乎要碰到我的腿。随后她把自己的身体往椅背里靠了靠,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,两腿分得更开。手指终于加了点力,中指缓缓没入,慢慢抽送起来。她的动作不急不缓,每一次进入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。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有时会贴在湿润的大腿内侧,显出深一块浅一块的痕迹。

“手还放在扶手上吗?”她忽然问。

我回答是。

她点了点头,像是满意,于是把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。一只手继续在身下动作,另一只手则覆上自己的胸,不轻不重地揉弄。她的头微微后仰,露出修长的脖颈,呼吸开始变得明显。偶尔她会咬住下唇,又松开,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我。

时间在这种缓慢的节奏里被拉得很长。

她换过好几个姿势。先是坐着,后来变成跪坐在椅子上,身体前倾,一只手撑着椅背,另一只手在身下加快了速度。白衬衫完全滑到臂弯处,随着动作不停晃动。她的胸在灯光下清晰地起伏,乳尖硬挺。再后来她干脆把一只脚踩上自己椅子的扶手,让腿间的角度打得更开,手指的进出也变得更深。水声变得清晰,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。

“还不能射。”她在喘息的间隙提醒我,声音已经有些哑,“我还没说可以。”

她把沾满水光的手指抽出来,举到我面前,距离近到几乎能闻到那股属于她的气味。她没有让我舔,只是自己慢慢把手指含进嘴里,一根一根清理干净,眼神却直直地盯着我。做完这个动作后,她重新把手指放回自己身下,这次用了两根,抽送的速度比刚才更快。

我的身体已经紧绷到极限。

她却像是故意在控制节奏,每当我的呼吸变得特别乱的时候,她就会突然放慢,或者干脆停下来,只是用指尖在那一点上极轻地打圈,把我吊在边缘。白衬衫已经被她自己的动作和汗水弄得皱成一团,有些地方透出更深的颜色。

“告诉我,你现在想做什么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
我照实说了。

她听完后低低地笑了一声,却没有同意,只是把身体又往前送了送,让我看得更清楚。她的手指进出得更快,另一只手用力揉着自己的胸,呼吸彻底乱掉。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腰肢明显弓起,腿根发抖,大量的水液顺着她的手指和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椅子上,也有一些溅在白衬衫的下摆上。

她没有立刻停下,而是用手指把余韵一点点延长,直到身体完全软下来。

然后她慢慢坐好,把白衬衫重新拉上肩头,却只扣了最下面一颗扣子。领口还是大敞着,里面的风景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。她看着我,语气恢复了点平静,却带着事后的倦意和掌控感:

“今天到这里。你还硬着,对吧?”

我点头。

她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了一眼,却没有碰我。只是伸出手,用指尖在我紧绷的布料上轻轻点了点,力道轻得像羽毛。

“自己解决。就在这里,当着我的面。我看着你射完,才允许你离开。”

她重新坐回椅子上,双腿交叠,白衬衫的下摆重新盖住腿根,却遮不住刚才留下的水痕。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,直到我在她的注视下释放出来。

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风声,和白衬衫上还没干透的痕迹。

她整理了一下领口,声音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平静:

“下次来的时候,还是只穿这件白衬衫。其他什么都别穿。规则一样。”

她起身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时又停下,头也没回地说:

“门会给你留一条缝。想进来的时候,自己进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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