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区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
她把一把钥匙放进我手里，指尖在我掌心停了停，才松开。身上还是那件米白色的薄衬衫，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一颗，领口敞到能看见锁骨和胸口的阴影。夜风吹过，布料贴着皮肤，形状一览无余。

“上次说欠你的一夜。”她抬眼看我，声音不高，却很清楚，“今晚还。规则你定，但得在这栋房子里。”

我把钥匙收进口袋。

她没有再说话，只是转身往里面走。走廊的灯没有全开，只留了几盏壁灯，光线昏黄。她走在前面，衬衫下摆随着步伐晃动，偶尔露出腿根的白。到了主卧，她才停下，背对着我，把仅存的那颗扣子也解开。衬衫从肩头滑落，堆在脚边。她赤裸地站在原地，没有回头。

“现在开始。”她说。

我走过去，从后面环住她。

手掌覆上她的小腹，往上移，握住已经发烫的胸。她的呼吸乱了一拍，却没有躲。我低头吻她的后颈，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，探进腿间。那里已经湿了，手指刚碰到就沾满了水光。她的腿微微分开，方便我动作，身体却还是微微绷着，像是在等我下一步。

我把她转过来，推向床沿。

她顺势坐下，抬眼看我。我没有让她躺下，而是抬起她的一条腿，架在自己肩上，对准已经硬挺的地方，缓慢却坚定地顶进去。她的内里又热又紧，刚进入就收缩着把我往里吸。她咬住下唇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，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
“今晚不用忍。”我低头看她，“全部叫出来。”

她的眼睛里闪过一点光，随即被更深的顶弄打断。

我开始抽送，动作不急，却每一下都进到最深。她的腿在我肩上发颤，另一只脚撑着床沿，脚趾蜷缩。衬衫早就被丢到一边，她的胸随着撞击上下晃动，乳尖硬得发亮。我低头含住一侧，用舌头和牙齿同时欺负，身下的动作却一刻没有停。

她的声音终于不再压抑。

起初是短促的鼻音，后来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，一声比一声高。我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，几乎对折，进得更深。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，混合着皮肤碰撞的轻响。她的手从床单移到我的手臂，再移到我的后背，指甲轻轻陷进皮肤里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忽然伸手推我。

力道不大，却带着明确的意图。我退出来，她立刻翻身，改成跪趴的姿势，腰塌下去，脸埋进枕头里。她回头看我，眼神已经有些失焦，声音沙哑：

“后面。像上次在车库那样。”

我重新进入她。

这个姿势进得更深，她的背脊立刻弓起，手指死死抓住枕头。我扣住她的腰，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。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，再整根没入。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，却还是漏出来，断断续续，带着明显的颤音。我伸手绕到前面，找到那一点，随着节奏快速揉弄。她的身体猛地一僵，随即剧烈痉挛起来，内里绞得我几乎动不了，大量的水液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滴在床单上。

我没有停。

继续顶弄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，把她的声音逼得更加破碎。她的腿软得几乎跪不住，却还是努力维持着姿势。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，她整个人往前倾，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，只有腰还被我捞着。我加快最后的速度，在她又一次收缩的时候释放在里面。

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
我慢慢退出来，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。她侧过身，躺在已经凌乱的床单上，胸口还在急速起伏。我躺到她旁边，她却主动靠过来，把脸埋进我的肩窝，声音闷闷的：

“一夜还清了吗？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手掌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下抚过。

她的皮肤还带着汗，温度渐渐降下来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抬起头，眼睛在暗处看着我，嘴角有一点很淡的笑：

“如果还没还清……明天早上可以继续。”

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，吹动窗帘。

她的呼吸渐渐平稳，身体软软地靠着我。钥匙还在我口袋里，金属的温度已经变得和体温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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