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的夜里,房间只开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她坐在床边,赤脚踩着地毯,身上只裹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,领口松松地敞着。她没有看我,只是低着头,手指慢慢转动着一枚黑色的戒指。
“你知道吗?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真正的恶魔从来不长角,也不喷火。它住在你的脑子里,用你的声音说话。”
我没有接话。
她抬起眼,目光直接落进来,像是已经看穿了什么。她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她伸出手,指尖点在我的眉心,力道极轻。
“它已经在这里了。”她说,“从你第一次幻想把我按在墙上开始,它就住进来了。今晚……我帮你把它放出来。”
睡袍从她肩头滑落。
她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,皮肤带着微湿的光泽。她没有让我碰,只是自己爬上床,跪坐在我腿间,低头解开我的裤子。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执行某种仪式。当她把我含进去的时候,舌头的温度和喉咙的收缩都带着明确的目的——不是讨好,而是引导。
“看着我。”她抬眼,嘴却没有离开,“在你脑子里,它正告诉你该怎么做。听它的。”
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插进她的头发。
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,却没有退开,反而把我吞得更深。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下动作,水声很快就响起来。她把自己的快感也当作工具,每一次吸吮和每一次手指的抽送都同步,像是在我脑海里同步播放着同一段画面。
她忽然退开,嘴唇上还带着水光。
她跨坐上来,一手扶着我,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入口,缓慢地往下坐。进入的瞬间她的眉头皱起,呼吸却乱得彻底。她按住我的胸口,不让我动,自己开始小幅地起伏。
“它在你脑子里说什么?”她低头问,声音已经哑了,“是不是在说……再深一点、再狠一点、把我弄坏?”
我没有回答,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往上顶。
她低低地笑了一声,像是得到了确认。她加快了速度,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,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。她的指甲在我胸口留下浅浅的红痕,像是某种标记。
“那就听它的。”她俯下身,嘴唇贴着我的耳边,“今晚你不是在操我,是在喂养你脑子里的那只恶魔。它越饿,你就越想把我拆吃入腹。”
她的话像是钥匙。
原本被理智压着的念头突然全部涌出来。我翻身把她压在床上,抬起她的一条腿,进得更深。她的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被顶弄得半睁半闭。她没有再控制节奏,只是伸手环住我的背,腿夹紧我的腰,任由我一次次撞进去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。”她的声音碎在喘息里,“让它出来。让它用你的手、你的嘴、你的……全部。”
我低头咬住她的肩,身下的动作彻底失控。
她的内里一次次绞紧,水液不断涌出,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。她的呻吟越来越高,最终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猛地弓起,身体剧烈痉挛,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背。我没有停,继续在她的高潮里抽送,直到自己也释放在最深处。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她躺在凌乱的床单上,胸口急速起伏,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着。她侧过头,看着我,嘴角有一点很淡的、近乎疲惫的笑。
“看到了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思想上的恶魔从来不会被拯救。它只会被喂养,然后……变成你的一部分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,指尖还带着自己的温度。
“下次它再说话的时候,记得告诉我。我可以继续帮你……把它养大。”
灯还亮着。
而脑子里的那声音,已经不再是低语,而是和我的呼吸同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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