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多，窗帘没拉严，光进来一条缝。

我还没完全醒，手腕就已经被她用那根黑色棉绳绕上了。她动作挺熟练，两圈，再打个结，不紧到勒疼，但确实动不了。她自己只穿了件旧的白色短袖，下摆刚到屁股下面，里面明显真空。

“醒了就别装。”她坐在床沿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，“从今天开始，这是日常。早上醒来先这样待着，半小时。手不许自己解。”

我动了动手指，绳子摩擦皮肤的感觉很清楚。

她没急着做什么，先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，又放下，伸手把被子往下扯了扯。我下面已经有反应了，她看了一眼，伸手用指尖在上面轻轻刮了一下，马上又收回去。

“硬了就自己忍着。半小时到了我再看情况。”

她起身去卫生间，水声很快传来。

我躺在原处，手被固定在床头，身体却因为动不了更敏感。时间过得特别慢。她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，短袖被水汽弄湿了一小块，贴在胸上，形状很明显。她重新坐回床边，看着我，忽然问：

“想被碰吗？”

我点头。

她却只是把绳子又收紧了一点点，让我的手被迫举高些，然后自己跨上来，坐在我小腹上，却没往下坐实。她的腿分开，下面已经有点湿，隔着布料贴着我，前后慢慢磨。水很快就沾上来。

“日常就是这样。”她低头看我，声音还是哑的，“有时候真给你，有时候就让你看着、忍着。今天看你表现。”

她把短袖往上掀，咬在嘴里，露出胸。

一手揉自己，另一手伸到后面，在自己身下慢慢动。呼吸渐渐乱了，却始终没让我进去。磨的幅度越来越大，水声变得清楚。我的手腕在绳子里收紧，指节有点发白，她像是很享受被这样盯着看。

“还不能射。”她在喘息里提醒，像已经习惯了这句话。

高潮的时候她腰明显颤了一下，短袖从嘴里掉下来，发出一声压着的声音。水顺着她腿根滴在我肚子上。她没马上起来，继续小幅度地磨，把后面的感觉拖长，直到呼吸慢慢平下来。

她解开我一边的手腕，另一边留下。

“左手先自由。右手继续绑着。”她把绳子重新固定好，“去刷牙洗脸，都用左手。我看着。”

我照做。

她就靠在门框那儿看，短袖重新放下，却遮不住腿间还没干的痕迹。等我弄完，她把我带回床边，重新把两只手都绑回去，这次换成背后。她让我跪在床上，自己躺下，腿分开。

“用嘴。直到我第二次。期间你自己不许射。”

我低头。

她的手插进我头发里，力道不重，但方向很明确。时间又被拉长。她的声音从压着到慢慢放开，腿夹紧又松开。第二次的时候她腰弓得比较厉害，手指收紧，却还是不忘说：

“忍着。”

直到她完全软下来，才把我拉起来，解开绳子。

手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。她用指尖描过那些印子，像是在检查，又像是在看自己弄的。

“日常就是这样。”她把绳子卷好，放进床头柜抽屉，“绑着醒来，绑着做事，绑着做这些。习惯了就好。”

她重新躺回被子里，拍了拍旁边。

“现在可以抱一下。十分钟。然后起来做早餐。今天的绳子晚上继续用。”

阳光已经移到床尾。

绳子被收好，却像是已经成了这个房间新的一部分。

后来几天基本都按这个来。

有时候早上绑的时间更长，有时候她会在我洗漱的时候也把脚踝松松地绕上。有一次她让我穿着绳子坐在餐桌边吃早餐，她自己坐对面，短袖里面还是真空，吃着吃着就把脚伸过来，踩在我腿上，慢慢往上移。

“手还绑着，所以只能用嘴帮我。”她把椅子往前拉了拉，声音很平常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我照做。

她一只手按着我的头，另一只手还拿着杯子喝水，动作散漫，却控制得很好。水声、她的呼吸、外面隐约的车声混在一起。她去的时候杯子差点没拿稳，水洒了一点在桌上，她却只是低头看我，说：

“吞下去。然后继续绑着，等我收拾完桌子。”

晚上的时候绳子用得更完整。

有一次她把我绑在卧室的椅子上，手在身后，脚踝也固定住。她自己坐在对面的床沿，把短袖脱掉，双腿分开，用手指自己弄，弄到一半又停下来，走到我面前，把湿的手指擦在我嘴唇上。

“想要就自己说。”她说，“但说了也不一定给。今天可能就看到这里。”

我硬得发疼，她却只是重新坐回去，继续自己的动作，直到高潮。完事后她解开我一部分绳子，让我用手，却规定只能用她指定的节奏。快到的时候她又按住，让我停下来等。反复几次，直到她说可以。

“这就是日常。”她后来有一次在我耳边说，声音已经有点倦，“不是每天都高潮，不是每次都进得去。有时候就是绑着、看着、忍着。你要是觉得烦了，就说。但说了之后，绳子不会马上消失。”

我没说烦。

手腕上的红痕过了几天就淡了，新的又叠上去。抽屉里的那卷黑色棉绳越来越顺手，她打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有时候早上我还没完全醒，就已经感觉到绳子绕上来的触感，和她带着睡意的声音：

“又是新的一天。先绑半小时。”

阳光还是那样从窗帘缝进来。

绳子、短袖、她的手指、和那些被拉长的时间，慢慢变成了真的日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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