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阳光从落地窗进来，客厅地板被晒得有点暖。

她把那根带着毛茸茸尾巴的东西拿出来，黑色的硅胶，毛是深灰的，看起来不难受，但尺寸不小。她自己只穿了件宽松的家居服，袖子卷到肘部，表情很平常，像在准备一件日常用品。

“今天试这个。”她把润滑挤在手指上，声音不高，“像狗一样。尾巴塞进去，然后在客厅走。摇给我看。”

我没说话，只是按她的意思跪下去。

她绕到后面，手指先探进来扩张，动作不急，却很稳。凉的润滑和她体温混在一起。等我觉得差不多了，她把尾巴的前端抵上来，慢慢往里推。进去的过程有点涨，她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，让我别绷太紧。

“呼吸。别夹。”

完全进去之后，毛茸茸的尾巴垂在后面，随着我轻微的动作轻轻晃。

她拍了拍我的屁股，力道不重：“起来。走。”

我站起来，尾巴的存在感很强，每走一步都清楚感觉到它在里面移动。

她让我先在客厅里慢慢走一圈。地板有点凉，我赤着脚，她就坐在沙发上看，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像在处理什么事，偶尔抬头看一眼。

“摇。”她说。

我试着扭腰，尾巴跟着甩动。

动作一开始很僵硬，她就出声纠正：“别用腰硬甩。放松点，像真的狗一样，有节奏。再来。”

我重新走，刻意让步伐带点弹性，尾巴随着节奏左右晃。

她看着，点了点头，却没马上给下一步。过了大概一两分钟，她把手机放下，招手让我过去。

“过来。跪好。”

我在她腿边跪下。

她伸手摸了摸那根尾巴，轻轻扯了一下，里面立刻传来牵动的感觉。我没忍住颤了一下，她低低地笑了声。

“敏感？那就多摇一会儿。”

她让我转过身，屁股对着她，继续在原地小幅度地摇。

尾巴甩动的时候，毛偶尔扫到她的小腿。她就那样看着，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碰尾巴根部，或者轻轻拍我的臀。时间被拉得很长，久到我膝盖有点酸，前面也完全硬了，却不敢自己碰。

“想要的话，用鼻子拱我。”她忽然说，语气还是那种日常商量的感觉，“像狗一样。拱对了，才考虑给你手。”

我照做。

侧过头，用脸去蹭她的膝盖内侧。她没躲，只是把腿分得稍开一点。我继续往上，鼻尖碰到她家居服的下摆，能感觉到里面没穿。她的味道已经有了。她伸出手，按住我的后脑，却没用力，只是让我停在那里。

“摇着尾巴继续。”

我一边用脸蹭，一边继续扭腰让尾巴晃。

她的呼吸慢慢变深，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把家居服下摆掀起来，露出已经有点湿的地方。

“用嘴。尾巴别停。”

我低头。

她的手还按着我的头，节奏由她控制。尾巴在后面持续甩动，每一下都让里面的东西跟着移位，刺激变得连续。她的声音从压抑到逐渐放开，腿偶尔夹紧又松开。快到的时候她按得更紧，我只能继续，直到她的腰颤起来，水沾在我下巴上。

她缓了一会儿，才松开手。

“起来。还是跪着。自己不许碰。”

我重新跪好，前面硬得发疼，尾巴还在里面。

她就那样看着我，伸手把尾巴轻轻转了一圈，又推深一点。我没忍住喘出声，她却只是收回手，拿起手机继续看。

“再摇十分钟。摇够了，我再决定要不要让你射。今天可能就到这里，也可能给你。看情况。”

阳光慢慢移过地板。

尾巴的重量、绳子偶尔用到的触感、她平常的语气，全都混在一起。十分钟到了，她把尾巴慢慢抽出来，带出一点润滑的水声。她把东西放在一边，用湿巾随便擦了擦手，然后低头看我。

“今天表现还行。”她说，“明天继续。可能加项圈，也可能还是只用尾巴。日常就是这样，一点一点加。”

她让我站起来，拍了拍我的脸，动作随意。

“去洗澡。尾巴洗干净放回盒子里。晚上……再看要不要绑着手睡。”

我点头。

客厅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味道和阳光。尾巴被收起来，却像是已经变成这个家里新的日常用品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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